“恢复得挺好。”医生拆线动作比晏珩想象中利落。
咔嚓咔嚓剪了两刀就拽了线头出来。
别说十分钟了,感觉连两分钟都没有。
全程不仅利索,还没收钱。
因为太快,以至于两人从医院出来,顿时觉得预留的时间简直多得离谱。
“要不……”郑榕看向副驾的晏珩,“我送你回公司上班去?”
晏珩瞥他一眼,不为所动,“我不,我就不配休息一下吗?”
停顿了片刻,才又补充了一句,“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偷偷跑了。”
郑榕笑得无奈,“我不会,我真不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怨念。”
晏珩故意逗他的,“我逗你的,只不过,我假都请了,还因此被父亲特意打电话来一通臭骂,骂我都吃了,要是还去公司,那也太不划算了。”
郑榕:“他因为这个就骂你?”
但也没有那么惊奇,晏苍那个人,简直是个疯子。
“嗯。”晏珩点头,表情里没有什么变化,无波无澜。
“本来以为他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是因为晏枭俱乐部的事情生气,刚才问了一下秘书,他去过公司,知道我请假。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来找茬吧。”
晏珩声音平静,像是对伤害对疼痛,早已麻木。
看到晏珩这样,郑榕就像看到了面对母亲时的自己。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吧。”郑榕说。
晏珩没有意见,甚至连是要去哪儿都懒得问,就好像只要郑榕带他去,哪里都可以,哪里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