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榕紧张兮兮的样子,晏珩的眸色有些深沉。
“你坐着吧,我来。”郑榕动作利索地收拾着灶面,重新烧水煮面、热汤、洗小青菜、煎蛋、切葱花。
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就好像先前还受情绪所影响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她说什么了?”晏珩又问了一遍。
“她还能说什么。”郑榕嘴角扯了个弧度,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那个女人还能说什么。晏珩曾经听到过容煦对郑榕说话。
任何一个母亲都不该那样对孩子说话。
或者应该说,任何一个人都不该那样对另一个人说话,更何况是母亲。
那简直,是一场言语上的霸凌。
晏珩:“因为你回去给郑叔过生日?”
容煦会打来的理由,也不难猜。
“嗯,因为我回去,他们很高兴,发了朋友圈。可能刺激到她了。”
郑榕拿出手机,想找出父亲和凌秩的朋友圈给晏珩看。
但很快,郑榕的动作和表情停住了。
“怎么了?”晏珩问。
郑榕用力咬了咬嘴唇,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他们……删掉了。”
无论是父亲还是凌秩,先前的那条充满着愉快的朋友圈,此刻都已经不见踪影。
不管是改了私密权限,还是已经删掉,总归是看不到了。
他刚才在电话里,明明忍住了脾气,明明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