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连刚才这故意逗他开心的话语,听起来都特别真。
听到郑榕笑了,晏珩就继续道,“我啃鸡肉时还把嘴给划破了。”
恰逢红灯停下。
“这么严……”郑榕转眸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晏珩倾身凑近,修长食指按在下唇的右边,指尖微微用力,将下唇碾平了,让唇上那被鸡骨头刮出来的伤口,清楚显露出来。
嘴唇因为受指尖按压的力度而变得比周围的颜色浅些。
郑榕定定看着晏珩这个动作。
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他忽然凑近,做出这个动作,是怎样的……撩拨和冲击吗?
郑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明明没有喝一滴酒,在这一瞬间,却有了一种……昏昏欲醉的错觉。
郑榕庆幸自己一滴酒都没有喝,否则在这样的画面之下,再被酒意一催。
他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吻上去吧。
郑榕的眼神短暂愣怔之后,很快回过神来,他挑挑嘴角,“怎么,要哥哥给你掐个十字?”
“掐十字只对蚊子包有用吧?”晏珩疑惑道。
郑榕的手就伸了上去,在晏珩脖子上一个红红的蚊子包上掐出个十字来。
“嘶……”
这突然袭击让晏珩嘴里抽着气,但他却连一寸都没有躲开,近乎逆来顺受。
郑榕看着他,心里会忍不住想,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刚才就算亲上去,他也会像这样近乎逆来顺受的,一寸都不躲开呢?
“就说你是去喂蚊子的。”郑榕道。
红灯转绿,车子开了出去,“回去给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