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一手拎着袋子,往外走去,瞧着就是要带郑榕回晏宅去拿车。
他和郑榕刚开回来的车,都停在晏宅那边。
但郑榕省得这会子过去要是又碰上晏苍。
索性伸手在玄关柜子里掏了掏,拿了把车钥匙出来抛给晏珩。
转眸对杨姨说道,“我开辆车走。”
“好好好。”杨姨又是连连点头。
不多时,郑宅的停车场里,一辆老款的宾利开了出去。
开出小区大门时,正好一辆黑色的豪车开进来,两辆车几乎擦身而过的距离。
郑榕转眸看了一眼。车,是他父亲的车。
但透过那辆车贴着膜的车玻璃,看到车后座的那个身影轮廓,却不是他父亲,而是另一个男人。
车后座那个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郑榕的视线,也转头看了过来,瞧着就要降下车窗说话了。
郑榕迅速捏了捏晏珩的手,“快走。”
道闸杆抬起。
晏珩马上踩了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你爸?”晏珩问,他也清楚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郑榕与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也是稀碎。
郑榕沉默了几秒,没否认这话。
晏珩也不多问,只问了问郑榕是在哪个医院缝合的伤口之后,就稳稳当当把车朝这医院开去。
一路上,郑榕就把冰袋按在晏珩脸上,还不让他躲开,到了医院时,晏珩脸上的指印已经看不见了,郑榕这才舒心了。
看到郑榕伤口情况时,医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