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拿回来,就被晏珩一把夺过。
在公司里最是不苟言笑、严肃冷峻的晏总,皱着眉毛嘀嘀咕咕,“不是说给我了么?一包茶叶送人了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一边说一边伸手哐哐按呼叫铃,让服务员送茶具进来。
服务员礼貌道,“晏总可以把茶叶给我,我帮您泡。”
“我自己来。”
最后郑榕当然也尝到了亲手炒的茶叶,嗯……怎么说呢,比市面百来块钱一斤的那种口粮茶,还要更差一些。
如果这不是自己亲手炒的,属于是送他喝他也不喝,饭前拿来冲碗的那种茶水。
晏珩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表情。
也很诚实。
郑榕问他,“怎么样?”
晏珩道,“不好喝。”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滋溜滋溜喝完了,一壶茶还严格按照几冲几泡的步骤来泡的,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长得又好,一身冷峻的气质里,还透着高门大户养出来的清贵气质。
衬衣袖子整齐挽到肘间,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手腕上套着低调奢华的陀飞轮手表。
干净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那精致的茶具,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什么好东西呢。
洗碗水都不如。
郑榕喝了一口寡淡的茶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和他相识多年,郑榕早就练就出一副表情不动如山的功夫。
就是为了少在晏珩面前显露出情绪来。
此刻晏珩听不到他的笑声,沏茶间隙抬眸看他时,也看不到他脸上有什么笑容。
但晏珩将郑榕面前茶杯里再满上茶水之后,就低声说了句,“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