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着身子,从栅栏门往里张望了下,院子里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打扫过。

犹豫片刻,江佑划开指纹滑盖,将拇指按了上去。

嘀的一声,门开了。

还好,付京还未转手,要不然可就尴尬了。

“走,乔乔。”江佑牵着绳子将乔乔往里带了带。

乔乔颠颠跑了进去。

进到别墅里面时,江佑呆住了。

家里曾经悬挂的那些油画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曾经拍摄过得那些摄影作品。

呆站了会儿,江佑换了鞋,往里走。

毫不夸张的说,付京把这个房子里所有空着的墙,都挂满了他拍摄的照片。

江佑都不知道他有拍摄过这么多照片,甚至有一些照片他自己都忘了。

江佑去到楼上,来到两人卧室。

那只笼子还在床尾放着,里面有半瓶红酒,还有一只空酒杯。

他书房里两人毕业时的合照,被付京放在了床头柜上。

江佑拿起相框看了看,微扬起唇,同时眼尾却又忍不住泛起红。

“你们好哇,十六前的付京江佑。”江佑轻声和过去的两人打招呼。

放下相框,江佑掏出手机,给付京拨过去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喂,怎么了?”

付京声音沉稳,不掺杂太多感情色彩,但很温和。

一听就知道,他身边有人。

江佑喉结滚了下,“你在忙吗?”

“啊…”付京答应一声,同时发出一声轻笑,“我和钱总在喝茶,刚刚钱总还和我问过你,说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

“好,代我向钱总问声好。”

“没问题。”

“付京…”江佑突然喊了声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