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本来江佑还要继续唱下去的,可眼前的男人又哭了。

付京眼圈通红,深低下头。

江佑刚要问他怎么了,被他一把搂到怀里。

“老公哎你怎么又哭了?”江佑拍着他背轻哄。

付京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江佑,我错过你好多好多年,你的十八岁,二十八岁…”

江佑一下下帮他顺着背,“可我还有三十八、四十八呢……”

付京放开他,“还有五十八、六十八、七十八、八十八……”

“是,是。”江佑帮他擦眼泪,顺便在他嘴角亲一口。

付京抽泣着:“再亲一下好不好?”

江佑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又亲两口,然后摸摸付京脑顶的毛,“好了,不哭了奥。”

付京再次把他抓到怀里,“江佑,你要爱我很久很久。”

“好好,一万年。”江佑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哄。

付京捏着他腰,“是你能活一万年还是我能活一万年?”

“哦哦。”江佑改口,“那一百年。”

付京勉勉强强,“行吧。”

苍茫山间两个男人紧紧相偎,两人虽已不在二十出头的年轻岁月。

但这一年的两人看尽繁华,变得更成熟,也更好的懂得了如何去爱与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