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盯着两人中间的蔺小熊,“他为什么要在中间?”

江佑:“他是小宝宝啊。”其实江佑只是单纯想用蔺小熊隔开两人。

付京把蔺小熊拿开,扔到自己枕旁,“就算真有宝宝,也不能挡在咱俩中间当电灯泡。”

江佑看他一眼,没言语。

付京拇指摩挲着江佑右腹下凸起的疤痕。

江佑问道:“我做阑尾炎手术那年,你是不是来看过我?”

付京手上动作停住,“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恍惚感到有人握我的手,但我当时很困,怎么也睁不开眼,后来你离开,我好像看到你一个背影,还看到地上有向日葵花瓣。”

付京搂着他,嘴唇贴着他肩头,“你不想见我,我只好偷偷去看你了。”

“没想过忘掉我,开始新的生活吗?”江佑问他。

付京视线越过江佑,看着房间角落那棵鸡爪槭,冬天的鸡爪槭也很漂亮,虽然只有光枝,但枝干曲线优美,很有禅意。

付京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当年你病重离开,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了,我当时感到非常痛苦,为了转移这种情绪,我试着去接触过很多人,可是,我越去见新的人,越觉得痛苦,越觉得想你。”

付京抱紧江佑,“我忘不掉你,江佑,你给我的太深刻了。”

深刻到没人能替代。

江佑安安静静,没回应他什么。

付京看着他,“你生气了吗?”

江佑:“没。”

江佑说:“你还记得去年秋天我给你打得那通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