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墅,梁晨停下车,去后座接付京。
付京白着一张脸,手用力抵着胃,颓着身子靠在车门处。
梁晨拧着眉,把付京搀扶下来,“付总,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没事。”
这两年付京变成了工作狂,江氏在他手里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付京忙起来饭都不吃,烟一根接着一根,还染上酗酒的毛病,把胃搞坏了。
在梁晨看来,这两年付京过得简直是自残式生活。
他像是在惩罚自己。
前阵子不知道哪个窍突然开了,说要休息两天去西北玩玩,给梁晨开心的啊,差点就在家门口放鞭炮了。
付京陀螺似的转,他也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西北这个地方是不是开过光,付京回来后就像三魂七魄,七情六欲都归位了一样。
人一下子就活了。
后来梁晨才知道,付总把他们江总带回来了。
这事说普天同庆都不为过。
可幻想中两位霸总重修旧好的好光景还没出现,他们付总又颓废了。
梁晨把付京搀扶进家里,找来胃药和热水。
付京:“不早了,你回去吧。”
梁晨犹豫,“那付总你想着把药吃了。”
“好。”付京疼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梁晨走后,付京在沙发坐着缓了会儿,把胃药吃完,上了楼。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付京一阵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