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那过去这两年你去了哪?”
“在国外养身体。”江佑言简意赅。
几番没营养的对话过后,大伯终于奔向主题,“小佑,你的遗产…你真的一分都不打算留给你的这些兄弟姐妹?”
“……”江佑:“我的财产两年前就分割完了,公司给了付京,其他财产全归赵林声所有。”
“我现在身无分文,已经没有任何资产了。”江佑说。
江佑话落,包间内一片鸦雀无声。
过几秒,江远他妈激动站起身,指着江佑,“咱们江家怎么出了个你这样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孩子呐?哪有不优先顾着自家人,财产全给了外人的呀。”
“你们哪个,值得拿到我这些财产?”江佑平静质问。
江远他妈激动了,把椅子往后一扔,雄赳赳气昂昂走到江佑跟前,用食指用力往江佑脑门上一戳:
“你死时候,你几个伯伯上火上的好几个月没吃下一口饭呀,你说这话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
江佑皱着眉,脑门被江远他妈戳的生疼。
他看向他这几个伯伯,“我在家族信托给几位伯伯每个月留了三万的养老金,不够?”
在座的人一时哑口。
江佑继续说:“还是说,你们这些子子孙孙,都要靠我养着?”
闻言,江远瞬间从座椅里弹起来,大步跨到江佑跟前,用力往江佑轮椅上一蹬,“有付京护着你牛逼了是不是?狂几把啥狂啊?”
江佑连带轮椅被他踹的一震。
他不懂江远的逻辑,“没有付京我也挺牛逼的,江氏在我手底下的繁荣昌盛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江佑不急不躁,“当然,我老公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他我更有底气,远哥嫉妒我有老公?那二娘你快点帮远哥张罗张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