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被赵林声这么一问，他才想起一些常识。

肿瘤都是有复发几率的。

赵林声说：“江佑的病，三年以里的复发几率是百分之五十，五年以里，是百分之三十。”

付京紧紧握着江佑行李箱的提手，喉结缓慢滑动了下。

“江佑的病如果复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赵林声说。

付京侧头看向副驾的后视镜，江佑在里面安静坐着。

“江佑是个很幸运的人，手术成功率那么低，他都撑过来了。”付京说。

“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赵林声说。

付京一阵无言。

“别让他伤心。”赵林声说，“等江佑腿恢复好，我一定带他回北欧，他要是不走，腿打断我也会把他带走。”

赵林声常年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他做过兔唇手术，挺明显的，但付京一直觉得他很帅，是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

付京回到车上。

看他上车，江佑问他：“怎么这么久，你们聊什么了？”

付京绑上安全带，右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江佑久久没有回话。

江佑头发留的有点长，显得很乖，年纪看起来更显小了。

他现在不化妆，清清淡淡一张脸，虽不像两年前那么显病气，但气色也没好到哪去。

付京抬起手，向江佑伸过来。

有一瞬间江佑还以为付京要摸他的脸，害得他心一阵狂跳。

结果，付京大手往他后脖颈一握，野蛮的把他抓过来，在他侧颈狠狠地咬了一口，离开时还用舌尖带了一下。

“啊…”江佑疼的没忍住低叫了一声。

想躲，却被付京紧紧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