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眸,静默片刻后,道:“你们是有段时间没见江佑了,但哪次见他不是好好的,别听人家瞎说。”

付京爸爸身体前倾,眉头紧紧皱着,“付京,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很久没见到江佑了?”

付京把茶杯放在桌上,而后否认,“也没有很久,也就半个月不到。”

“这么久没见了?”付京妈妈眉毛拧到一起,“那你们最近联系过吗?”

“联系过,还打过电话。”付京赶紧说。

“他听着怎么样?”付京妈妈问,“你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时他状态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好?”

一瞬间,付京脑海里浮现江佑骨瘦的身体,想起江佑频繁的流鼻血,频繁的呕吐…

想起江佑一些当时听着没什么,现在想来却别有意味的话。

最后,他想起江佑书桌上那本名为《伊凡·伊里奇之死》的书。

心脏像被猛的按进冷水盆。

那句‘他很好’,付京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被爸妈勒令,当场给江佑打电话。他爸妈显然是急坏了,付京只好照做。

掏手机时,付京才发现自己出了一手心的凉汗。

电话拨过去,江佑那边是无人接听,重新再打一次,还是一样。

这付京才后知后觉想到,江佑最近似乎总是接不到电话,放以前是不会有的事。

联系不上江佑,他又联系了赵林声,结果赵林声也没接。

付京妈妈掩着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付京爸爸在一旁低着头不出声。

“有江佑消息我联系你们。”付京揣起手机便起身走了。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小半包烟抽完,才开车离开他爸妈小区。

第二天一早,付京亲自找到专人,去查探江佑消息。

结果,人还没找到,付京率先收到了江佑托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