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江佑迷迷糊糊的向上帝祈祷,直到他和付京离婚那天,最后的日子,就让他和付京这样平静的过完吧。
他的安眠药早就开始起作用了,不然他也不至于玩到一半上关鸡。
付京侧头瞅着江佑,江佑一手抓着他胳膊,一手搂着他腰,腿还得缠他身上,和膏药猴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被丢到福利院的经历有关,像个缺爱的黏人小孩。
可为什么偏偏在他身上找爱呢?
付京无声长叹口气,关闭床头灯睡下了。
…
第二天清晨,付京起床后便拉开了窗帘。
天光大亮,但丝毫不影响江佑的酣眠。
他裹着被子,身体蜷的像一只穿山甲,深埋着的头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一小节鼻梁。
听着他深而绵长的呼吸声,付京眉头一皱,一把拽着他胳膊将他从床上扯起来,“起床,草坪还没拔完。”
安眠药的副作用就是,在人需要清醒的时候很难快速醒透。
江佑的意识像浸泡在深海里,混沌又沉重,被突然强制唤醒,江佑三魂六魄只叫回来一魂一魄。
“我好困付京,想再睡会儿,下午我去拔好不好?”江佑掌心撑在床上,勉强支起身子。
“不行,就现在。”付京一副不容有异议的态度,“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去公司。”
江佑缓慢吐了几口气,将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他有气无力的拖着身子爬到床边。
起身时候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在他即将倒下的时候,付京迅速拦腰将他抱住。
江佑的身体还在往下坠,付京一手搂着他腰,一手捏着他脸颊抬起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