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那和毛毛虫似的软绵绵的蛄蛹,李泽雨胡乱抓了两把他脑瓜顶,“睡好了?有没有不舒服?”
江佑又蛄蛹两下,才缓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软趴趴的靠在沙发里,“没,”
“躺过来。”李泽雨拍拍自己大腿,“我帮你按按头。”
“没事儿,不疼。”江佑揉了揉眼睛,
“按摩不仅管疼,还能放松,过来。”李泽雨拽着他胳膊。
江佑趴下来,匍匐着,往前爬一点,枕在了李泽雨的腿上,他闭着眼,很享受样子,“这么完美的女人以后会落在什么人手里啊?”
“好奇就等着看。”
江佑笑了笑,没说什么。
…
付京回来时,发现在沙发上睡觉的两人,李泽雨仰头靠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
江佑枕在她腿上,同样睡得很熟。
付京慢慢走过来。
看到桌上有两杯红酒,付京轻哼了声,出息了,还喝上红酒了。
他把江佑身上垂落的毛毯拽起来,给他重新盖到身上。
站了几秒,转身出了门。
其实付京是想接江佑出去吃顿饭。
但看他在休息,想着还是算了,况且李泽雨也在,把人家一个人扔家里也不好。
…
晚上九点多付京还没回来,江佑本想着,如果付京十点还不回来就打电话找他。
结果十点还没到,他便收到一串陌生号码的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时,江佑整颗心好像被人一把攥起,神经血管尽数被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