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几番开口,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他说:“他在哪?”
“江先生哭了,我猜他应该是受了委屈,需要一些安慰。”猫咪先生说。
“我问你他在哪。”这次付京语气很重。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应给江先生的工作还没完成。”猫咪先生语气轻佻。
“……”付京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随后猫咪先生便挂了电话。
听着对面的占线声,付京的思绪也像陷入停顿,他只感觉胸口像点了一团火,烧的里面那团肉噼里啪啦作响。
但他不知道,那团火缘何而来,那团肉又为何会灼痛。
…
第二天的董事会上,付京被各位董事推选为执行董事。
从会议室出来,付京直接去到江佑办公室,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这个事你都不用和我商量?”付京重重的将门一甩关上。
“之前我知会过你。”江佑站在办公桌后面,面色冷淡,又是那副刀枪不入的模样。
付京想象不到昨晚男人口中,江佑需要安慰得样子。
“你是知会过我,但我同意了吗?”付京走过来质问他。
江佑回答不上来,索性保持沉默。
“江勇是不是被你搞走的?”付京问他。
江佑正在收拾电脑和文件,抬起头看他一眼,依旧没说什么。
付京现在确定以及肯定,江佑早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布局了。
“之前被泄标的事,是不是和他有关?”付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