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森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色泼ruai撕~。”

“……”

张志森走的时候,江佑碗还没洗完。

付京去到厨房,“就这几个碗你要洗到明年吗?”

“啪叽”一声——江佑手里的碗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正在走神,付京突然过来说话吓他一跳。

付京拧起眉毛。

江佑呆了两秒,把碎掉的碗拾起来,没扔,放进了橱柜里。

“直接扔了不就行了?”付京说。

江佑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碗是两人刚结婚时,他亲手为两人捏的,一只蓝,一只绿。

摔碎的这个,刚好是他的。

是冥冥之中在预示着什么吗?

摔碎一个碗而已,付京不知道江佑为什么跟阳痿了似的。

看他这个低沉样子,付京有些烦躁,“碎了就碎了,重新捏一个不就行了?”

矫情什么。

江佑抬起头,“你还记得这是我捏的?”

付京抱着胳膊瞅着他,没有回话。

江佑盯着碗,喃喃自语似的道:“再捏一个也不是它了,它死了,你的碗以后只能配别的碗了。”

“……”付京:“不行你就把另一个也摔了,给它陪葬。”

不知道他多愁善感什么,付京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

张志森餐馆开业这天,付京回家接江佑,他直接去了江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