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瞳孔轻晃一下,幽深的眼眸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江佑双臂一起搭在他肩头,将话锋一转,“但现在,我同意把你放生了,也还算个好人吧?”
‘放生’两个字让付京气到想要发笑。
这两个字于他们俩谁而言,都不体面,但又确实恰如其分。
付京冷笑一声,“好人?”他手上力道几乎要把江佑肋骨捏断,“事到如今,你还想洗白吗江佑?”
江佑轻张唇,“我只是想,日后如果某一天你想起一个叫江佑的人,然后会想,嗯,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付京推开他,“你想多了江佑,等离了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应该很难再想起你。”
“……”
看完电影,付京就把江佑押解回家。
江佑始终没去公司。
每天付京到家,江佑都一副精神不济的在他自己书房睡觉。
别说化妆了,头发和脸都不洗,付京头一次见他如此颓废。
这天中午,付京接到张志森电话。
张志森开了一家中餐馆,请他过去尝鲜。
付京握着电话,沉吟片刻后道:“整几道清淡有营养的菜,再弄个排骨汤或者乌鸡汤什么的,打包带去我家里。”
“去你家?那江佑呢?他在家吗?他出院没呢?”
“出院了。”
“……喝汤干什么?江佑怀你的崽了?”张志森问。
“怀个蛋,让你弄你就弄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