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神非要带你走,那我没办法,但如果你主动放弃生命,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赵林声说。

“声哥…”江佑软着喊了他一声,“你忍心看我这么一直受折磨啊。”

“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还是因为付京要跟你离婚,你心灰意冷了。”赵林声揭穿他。

江佑有他的坚强,也有他的脆弱,能使他软弱的不多,付京算一个。

把江佑送到家,赵林声在他后背重重拍了几下,“清醒清醒,没人值得你放弃生命。”

要不是江佑生病,赵林声非得打他一顿。

江佑挨过他打,不多,两次。

第一次是江佑三岁刚到暖爱的时候。

总往他怀里扎,让他抱,赵林声最后急眼,抽了他一巴掌,那以后江佑再也不让他抱了。

第二次是江佑刚上小学时候,挨欺负不敢告诉他,赵林声无意间发现他身上的淤青,才知道他被同学欺负了。

赵林声气的往他屁股蛋上连着踹了好几脚。

“声哥,停手,疼。”江佑往车门那边躲了躲。

赵林声叹息,又在他背上揉揉,“从小我就嘱咐你,不要把感情寄托在人身上,你是一点没听。”

听了,但做不到。

毕竟趋光性是世间万物本能。

江佑说,“你真的想多了声哥,好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想安乐死的事了。”

不妥协,赵林声还要唠叨他。

江佑回到家,付京还没回来,给付京打电话是无人接听。

他服下一片止痛药后来到书房,回复了几个电子邮件,一眨眼功夫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江佑又给付京打过去一通电话,这回响没两声就通了,但不是付京接的。

“江总,晚上好。”张志森声音里透着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