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撵着三人往外面走。
“得了妈,你觉得你那奶水是金子,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钱。”江佑哥哥江远高声嚷了一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江佑二伯说,“小佑你二娘的话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能磨叽,好好休息,我们走了啊。”
把他们送到外面后,付京睥睨着二娘:“谁看见过我抱小姐睡帅哥?”
“新闻上都是这么写的啊,你别想狡赖。”二娘依旧理直气壮。
“有证据吗?有我和别人开房的视频或者照片吗?”付京质问道。
二娘一时哑口。
“江佑和你有亲,我和你没有,以后再乱说我告你诽谤。”付京冷脸警告。
二娘被付京噎的够呛,脸都憋红了。
江远上前来,伸着和脖子,一副要够着付京打架似的,“你吓唬谁呢?你就会欺凌我妈这样的老实妇人吧?”
老实妇人???
付京差点被气笑,没等他说什么,江佑二伯赶紧拽着妻儿走了。
“……”
回到病房,江佑把自己的餐具收了。
付京也没心情吃了。
“不早了,你回去吧。”江佑把付京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蛋糕递给他,“你带回去吃。”
付京看着他手里的蛋糕沉默一会儿,问道:“你想吃吗江佑?”
付京想吃,他再想要,也会让给付京,他什么都可以给付京。
命都可以给他。
江佑摇头,“我不想吃,你带走吧。”
付京突然想起孔融让梨的典故。
他和江佑虽同岁,但按生日来说,江佑要比他小很多个月。
可能是为讨好他,江佑对他总是哄着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