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已经是个“总”了。
该不会是算上老板统共三个人公司的“总”吧?
“抱歉江总,你们看起来都很年轻,我以为你们是单身。”
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能来这种地界的人非富即贵,随便个人物,都不是他们这些无名小辈惹得起的。
万烁烁也不知道这个江总是哪个总,总之学着别人一块喊就对了。
飞到掌心的小雀儿刚逗没两下就被驱走了,付京不爽,他抱起胳膊,不紧不慢的对向男孩,“你听谁的?”
万烁烁呆了一下,“我…我…”男孩一脸为难,心说大哥们别搞他啊。
付京朝他伸出手,“过来。”
他声音不大,也不凶,但就是有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压迫感。
万烁烁牵住付京的手,被付京往前一带,拽进怀里,付京握着他的腰,神情温柔的笑了笑。
由于手掌握的太紧,江佑的指甲好像都嵌进了掌心,很疼,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他就这么呆站着,无声的看着付京和坐在他大腿上的男孩。
此时屋里人都静了下来,台上唱歌的男孩也停了,易北安扬了扬手,示意大家伙继续。
然后打牌的继续打牌,喝酒的继续喝酒,唱歌的男孩继续自己悠扬的歌曲。
重新燃起的喧嚣将所有尴尬和难堪都覆盖,世界仿佛恢复和平。
不知道是过了几十秒还是几分钟,江佑脑袋空白一会儿后,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取出一张卡片,插在万烁烁衬衣的口袋里。
“里面大概有一百多万,密码后六位,可以离开了吗?”
万烁烁心跳剧烈,手心都酿汗了,他为难的看向付京,犹豫两秒,从付京身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