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不假思索,“离婚。”

闻言,江佑加大手上力度,“你好不解风情,付京。”

这些年江佑对离婚这两个字已经快免疫了,最开始听到付京提这两个字还会心痛,现在只有麻木。

就像个苟活的病患,能挨一天是一天。

哦,对了,不是像,他现在本身就是个苟活的病患。

他弯下腰,亲吻付京脖颈和下巴,到嘴唇时,付京偏开脸。

江佑捏着他下颌,把他脸扳过来,强迫性的亲了一口。

“无赖。”付京冷眼睨着他。

“宝贝儿,五年了,你还是这么高冷,我很挫败你知不知道?”江佑拉开付京裤腰…

付京哼笑,真是难得,还能从江佑嘴里听到‘挫败’这种字眼。

听得付京心情都舒畅不少。

他在江佑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回头是岸江总,我这条路,你行不通。”

江佑一弯唇,低头瞅着他下面,,“那这条路行得通吗?”

付京已经状态十足,但面上表情依旧清淡,“要来就来,不来滚蛋。”

江佑托起他下巴,“别这么凶,付京。”

付京冷哼,握住他脖颈,一把将他按倒在床褥之中。

他一口凶狠的咬住江佑侧颈,尖锐的疼痛穿透肌肤,江佑疼的‘嘶’一声,紧紧抓住身下的棉被。

随着衣物被扯掉,江佑眼中的世界开始轻摇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