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动了动,转而伸下去把傅非臣拉上来。他有点莽撞地亲过去,牙齿磕在对方嘴唇上,嘴里含混道:“做到了就好。”
傅非臣闭起眼。
窗外,有定好时间的礼炮炸响。整座庄园拢在沸腾的花瓣中,远处海水扬波,有白亮的快艇划开漂亮的弧。
是很好的夏天。日光热烈,爱人温暖。风和树都安静,温柔吹起窗帘,又沉沉坠入绿荫。
两具身体渐渐贴近,近到心脏同频。陈念在某个瞬间走了神,下巴却被人勾住,重新咬上去。
“念念。”
傅非臣掌心贴着他脊背,一截截数下去。怀中人战栗如琴键,奏出迷乱弦音。
“我爱你。”他赌咒般宣誓,“先于本能,先于自身,先于一切——”
“我爱你。”
陈念什么都没说。他勾住傅非臣脖颈,献祭似的迎接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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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婚宴都吃一半了。
那匹小黑马被赵成佑牵回来安置在院子里,这会儿正跟今今辛辛联络感情。
辛辛还好,今今个小不点儿还没半条马腿高,陈念远远一看,挺怕它被踩到。
“你快点儿。”
他一边操心,一边还催促帮他扣扣子的傅非臣:“还好留了备用礼服。不然真穿大裤衩去了。”
傅非臣笑而不语,并不解释他为什么会带备用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