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分不开。纠纠缠缠,却也绿荫如盖。
棕黑的小马温驯地退到一旁,场面像童话书上裁落的插画。有白紫色花瓣纷扬而下,夏日里落一场纷扬的、迟来的雪。
“……”
陈念喘着气从亲吻中分开。他垂着眼,蹭了蹭傅非臣鼻尖。
“傅非臣。”他轻声道,“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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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眠和傅炎都是在傅非琢催促下上台的。
他俩已经完全看傻了,且非常怀疑昨天的彩排到底有什么必要。
从开始到现在,有一件事是按彩排来的吗?!
“……这就是人生吧。”叶眠托着托盘,老气横秋地感慨。旁边傅炎听见了,挺嫌弃地挪开两步。
“如大家所见,两位的感情的确很深。”被冷落已久的司仪终于抓到空档,重新举起话筒,力图将婚礼拉回正常流程,“刚才的致辞中,我们已经听傅先生聊过他对婚姻的看法,那么陈先生呢,您怎么看?”
陈念其实也背了稿子,他还认真改过好几个版本,但现在,他忽然不想讲那些早就刻在脑子里的漂亮话。
“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接过司仪手里递来的话筒,陈念从傅非臣头上捻下一片花瓣。他目光扫过突然安静的台下,路过他妈妈时顿了顿,又转回傅非臣脸上。
这会儿恐怕只有傅非臣懂他意思,懂他的心血来潮和突发奇想。陈念勾着傅非臣的无名指蹭了蹭,这里现在还是空的,但很快就会戴上一枚戒指。
由他戴上。
“我们还是会住在一起,有空的时候聊聊天看看电影,没空的时候合用一间书房。”
“也会吵架、会不满。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像我小时候我妈对我说的,过日子嘛,大家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