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陈念却忽然叫他一声。他看着那个陡然停住的僵硬背影,问,“你是特意学了自欺欺人这个词吗?”
“反正婚礼还有两天呢,要不你学个新的。”
“说百年好合就行。”
“……”
傅炎没说话,只烦躁地呜哝了声,然后就迈开步子走了。
陈念也没管。他垂下胳膊,往傅非臣要往他衣服里钻的手上狠狠一拍:“大外面的你别乱扯!”
“就摸摸。”
傅非臣理直气壮。他蛮不讲理地把陈念拖回那个空置的房间,将人抵在墙上,热烈又急迫地啄吻。
“你真是……”陈念后背贴着墙皮,一蹭就扑扑簌簌落灰。他连踢带踹地扑腾,“差不多行了我衣服新换的!”
“……等下,带你去买新的。”傅非臣含住他下唇,声音含混,“念念这么会哄小孩,也哄哄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哄他了?!”
与其说是他哄了傅炎,不如说那句“百年好合”让傅非臣听爽了。陈念在心里狂翻白眼,他张嘴咬住傅非臣探来的舌尖,衔着乱磨:“毛病……”
“……”
傅非臣眼神暗了暗,扣在陈念腰间的手缓缓向后移。
然而陈念给了他一口,忽然一猫腰,就从人怀里窜出去了。
“你爱摸摸吧,我回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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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回屋睡觉,陈念溜溜达达,却没往主宅的方向去。
早联络好的人就在庄园侧门,陈念一路小跑过去,对方已经等得有些着急。
“不好意思,有事儿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