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琢等到他砰一声摔上门才说:“小炎他……把书看完了,也去看心理医生了。”
“……”
陈念惊了下:“真看了?”
傅非琢点头:“真看了。”
她表情中也有某种困惑。陈念挠了挠头:“这算激将法吗?”
“不清楚。”傅非琢叹气,“可能……”
“是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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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抱着没拆的礼物盒就跑去找傅非臣了。
一方面他实在好奇这是怎么劝的,另一方面,这还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结婚礼物。
他想和傅非臣一起拆。
然而出乎陈念意料之外,在主会场找到傅非臣时,傅炎居然也在旁边。这小子估计回房间丢了行李箱就过来了,这会儿正垮着张脸蹲在旁边,看傅非臣跟装修师傅交流细节。
“……”
陈念偷偷从几个立牌后面摸过去。
虽然傅非臣拒绝承认,但傅炎确实有点像他。这会儿一大一小一站一蹲,简直跟什么“我见到了小时候的我”似的。
“念念。”
他正感叹,傅非臣忽然头也不抬地叫出声:“过来吧。”
“?!”
他这一声不吭还特意隐蔽的,傅非臣怎么可能发现,肯定诈他的。陈念没理,但傅非臣直接朝他所在的这方向招了招手:“等我去抱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