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什么啊?”
陈念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但傅非臣也不解释。他牵住陈念的手,朝前方一片绿荫抬抬下巴:“那边有个喷泉,应该已经改好了。去看看?”
“喷泉也改?”陈念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不都是撒尿小孩儿吗,我们学校那个也是。不过之前万圣节,有人把底下那圈打光改成绿的了,跟尿七喜似的……”
风很安静,虫鸣也并不聒噪,傅非臣听着陈念叽叽喳喳,唇角始终微微上扬。
——当然要送给他了。最好让陈念的世界都被他的痕迹布满,每一件每一桩,都和他有关。
一个烙印哪里够。陈念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贪心。
贪心到,想将陈念整个人从身到心据为己有。
“……但你如果弄个小狗撒尿,我真跟你拼了。”
耳边响起陈念的总结陈词。傅非臣脑海中的宏图大业被小狗撒尿狠狠打断,他静默三四秒,这才道:“不会。”
有些不爽地,他揽住陈念腰掐了把。
“念念放心。”他用气声在陈念耳边讲,“我要做谁的雕像,那也是……”
“做你的。”
“……”
怀里人有瞬间的僵硬。旋即,陈念仰起脸,恶狠狠咬在傅非臣下巴上:“别跟我这儿演变态,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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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带着个牙印儿结婚总归不大好。在睡觉前,陈念扳着傅非臣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真不用热敷一下吗?”他嘀咕,“要不我给你弄点红花油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