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上别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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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的挑衅卓有成效,晚上傅非臣推掉没开完的会,一路压着超速边缘飙了回来。
陈念正蹲在门口喂狗。辛辛去年冬天精神头不好,把陈念吓得不行,但开春天气转暖,眼瞧着这位狗中老人又欢腾起来了。
“你也是耐折腾。”陈念狂摸它油光水亮的皮毛,自言自语,“婚礼上能带动物吗?”
“你的婚礼,你想就能。”
“……操!”
傅非臣回来得突然,陈念被他吓一跳,一个屁股蹲就往地上摔。
临着地,堪堪被什么东西挡住。傅非臣弯腰托住他,掌心慢悠悠一捻。
“……!”
陈念从他手里弹射起步。他深吸口气:“你来得正好!”
别墅宽敞院子里回荡着陈念破釜沉舟的喊声。
“我宣布,我要禁欲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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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赵成佑等人的脑袋齐刷刷从门里探了出来。
……
哥几个整天练隐蔽就为了这个,陈念不忍直视。但他必须跟傅非臣把道理说明白:“婚礼一辈子可就一次,我想提前准备准备,很正常吧?”
傅非臣挑眉:“很正常,但这和……有什么关系?”
他很给陈念留面子,没提那两个字。陈念瞪他一眼,把今今抱起来充当隔离带:“你没听说过吗?纵欲过度会变丑。”
“是么?”
傅非臣伸手想掐人脸,被陈念敏锐地用今今挡开。小土狗眨巴眨巴眼,嗷呜一声叼住他袖子。
“干得好今今!”陈念夸奖它,“以后就这样懂不懂,守护我的睡眠安全!”
傅非臣也不生气。他弹弹今今的小脑瓜,悠悠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