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看不知道,一看……有点想跑。因为婚礼日期一直没定,只大概知道在春天,傅非臣分门别类做了五六种方案,分别对应不同时间天气温度风向。
“不是,”陈念看完一个就受不了了,“你在这儿控制变量呢?花门朝哪开很重要吗!”
“重要。”傅非臣指给他看,“如果角度偏一点,花瓣会被风吹得往一边倒,不够美观。”
“……”
陈念服了他的严谨认真。
之前傅非臣只让他看过大概流程和设计,并没有透露底下还有这样多龟毛细节,陈念一个头俩大,申请场外支援。
——首先不能找同学,其次不能找他妈。
在祁以期和叶眠里,陈念艰难地选择了叶眠。
跟花孔雀艺术家相比,叶眠还是正常太多了。他在办公室里摸鱼跟陈念挂电话,压低声大呼小叫:“有必要吗念念哥!臣哥是不是有什么婚礼恐惧症啊?!”
“……我以为他是期待过度了。”陈念无力吐槽,“他现在还每天跟策划师联系呢。”
等到日期定下来,傅非臣的文件夹可能要占满整个硬盘了。
“就这种反应才更像恐惧症啊。”
叶眠有他的道理。他振振有词:“太害怕会出现变数,本身也是一种心理疾病。”
“……这你也懂?”
“不懂,”叶眠诚实道,“我乱说的。”
陈念:……
“看你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