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华哼了声,不再理他,转而向傅非琢分享起育儿经验。
陈念更迷糊了,他转头看傅非臣,比口型——怎么啦这是?
傅非臣双手交握,叹气——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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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薛燕华的教育讲座还没结束。
她和傅非琢去了个小书房聊天,陈念终于抓到机会,逮着傅非臣就问:“到底怎么了啊?上次说要……结婚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
傅非臣一言不发地抱住他,脸往人颈窝里蹭。
好半天,陈念才听见他沉重的声音:“那是因为阿姨不清楚,之前的事情。”
事关自家孩子,做妈妈的怎么能不敏感。叶眠那只言片语便足以让她猜到两人间的初遇有多不平等,而后面傅非臣的歉意,则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
陈念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抓住傅非臣的手,情不自禁捏了两下。
戒指硌着他指腹,存在感鲜明。他垂下眼,慢吞吞问:“那你难道觉得,我原谅你,是干了一件很贱的事吗?”
傅非臣猛地抬头:“我怎么会这样想?!我巴不得你……”
“那给她知道,其实也没什么的。”
陈念偏过头看他,澄澈的眸子如今依旧像宝石,边缘泛着柔润坚实的光。
“她肯定会难过,因为她希望我一直过得很好很好,但那怎么可能啊。”陈念说,“发论文还得打回来重改呢。”
傅非臣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收紧胳膊,把陈念整个拢进怀里。
“喂。”以防万一似的,陈念掐他一把,“再说对不起我真听腻了,换点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