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前陈念又忙了好一阵。
这学期末小组作业更多了,他总被同学推上去做展示,背稿子背得口干舌燥,大有串台的趋势。
傅非臣有很丰富的、在众人跟前长篇大论的经验。他告诉陈念:“背不完也没关系,只要你够坚定,就没人知道你是忘词。”
他漫不经心地刷着婚礼图片,揉陈念耳朵:“他们会以为你是突发灵感、自由发挥。”
“……”陈念拱他一下,拆台,“那你现在就开始背婚礼发言稿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开春再办嘛。”
“重要场合,自然得未雨绸缪。”傅非臣总是有理,“这可是念念的第一次。”
“滚蛋!”陈念受不了他这个流氓劲儿,“别乱用第一次行吗?再者说,你难道还是二婚?”
“我也是第一次。”傅非臣说着就凑过来亲他,“念念满意了?”
“你……唔!起开,我、我还没背完……”
但看在陈念期末的份上,傅非臣一般也就止于亲亲抱抱,最多摸两下。
等到陈念最后一门结课,喜气洋洋从教学楼里冲出来时,傅非臣的表情就不很一样了。
他又站在路边等陈念,又是张开双臂,但眼神里的意味,仿佛要把人吃下去。
“念念,我接你回家。”
陈念当时还是大意了。他应该在发现傅非臣叫了赵成佑开车时就警觉起来。
两个人在后座并排坐了不超过十秒,车子刚起步,傅非臣的手就已经摸进他毛衣。
“念念,念念……”
傅非臣朝他压过来,吐息滚烫焦灼。他含咬陈念冰凉的耳垂,嗓音沙哑黏腻:“抱抱好不好?我很想你……”
“傅、傅非臣,”陈念喘着气在他怀里扑腾,考完了的兴奋却转化成另一种,“你手好凉,别、别摸了!”
“念念帮我暖一暖,嗯?”傅非臣却变本加厉摸得更深,他垂下眼,低声诱哄,“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