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页

傅非臣给他清理完才去洗澡,这会儿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陈念四肢摊平,把自己晾成一条咸鱼。

“念念。”

他刚要笑,陈念就有气无力地打断道:“我感觉咱们不能这样。”

“我还得上学呢。你们海外部刚开始组建,不是天天忙得要死吗?”

“还好。”傅非臣淡然道,“比以前轻松多了。”

“……”

陈念被他嘴里这个“以前”噎了下。

还能是哪个以前,就他在傅非宴去世后放弃学业回国呗。傅渊之前有次被赵成佑灌醉,大着舌头秃噜着说傅非臣当时是怎么在一片风雨飘摇中力挽狂澜的。

几乎全天不睡,处理完舆论还要平息股东。陈念自认没法和精力怪物比较,他只能试图讲道理:“可是我受不了啊。”

“原来念念……已经受不了了?”

傅非臣挑眉看他。滚烫带水汽的躯体向陈念包覆而来,他把人圈在怀里,笑着问:“不是在撒娇么?之前明明还在夹……”

“够了啊!”陈念一个咸鱼翻身捂住他嘴,“你这话说出去会被夹的知不知道!”

“嗯。”傅非臣在他手里点头。他煞有介事道,“那你想怎么样?”

“……得有个次数限制。”陈念说,“你就算当个班上,就没有想放假……算了你还真没有。”

他试图从傅非臣的世界观里找个能打比方的东西。还没憋出来,傅非臣却凑过来亲他。

嬉戏意味的,带着某种浅显的逗弄。无需深入,他吻陈念脱水泛白的嘴唇,小声道:“原谅我吧。”

“……”

陈念仰起下巴,眼睛微微闭起来:“……这次不是怪你。”

“那就好。”傅非臣捏了捏他最近终于长了些肉的脸颊,诚恳发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