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一针见血:“你们上班需要打卡?”
“……”
还真不用,他们保镖都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哪来什么具体工作时长。赵成佑只能把目光投向陈念,用口型讲:我不给辛辛喂牛肉干了,你管管行吗!
不行。陈念也用口型回他。我想看。
“……”事已至此,没有转圜余地,赵成佑深吸口气,“那,那我就说了。”
“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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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念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和赵成佑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们建这个群,就是为了讨论我和傅非臣会不会谈恋爱?”
他警觉道:“不会还开盘了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成佑举手发誓,“傅氏内部严格禁赌,说过多少次了都,喝酒摇骰子都得背着人的,我哪儿敢啊!”
“那你们这还……”陈念翻了会儿,默默把那句“挺闲的”收回肚子里。
资本家还在旁边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看呢,他绝对不能当工贼。
陈念把手机还给赵成佑。一转头,傅非臣居然笑得挺开心。
虽然他笑得开心看起来和平常那种冷飕飕的、仿佛准备刀人的笑区别不大,但陈念能感觉到他在开心。
“你又怎么了?”陈念用肩膀撞他一下,打着哈欠往自己卧室走,“对了,你大侄子说的那个事儿你要不要考虑下啊?我看你其实挺爱折腾那点活的,每次跟人吵架吵赢都年轻好几岁。”
“……”
傅非臣跟上去搂住他:“嫌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