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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傅非臣挑起眉。他像模像样地在陈念眼角一捻,不等人看清,就随手吹出去,“真的有。”

“毛病,”陈念捶他,“你祖籍那儿的,一股陈醋味。”

傅非臣又笑:“我能吃什么醋。”

他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朝陈念靠得更近了。傅非琢和傅渊已经适应了他们的旁若无人,照旧聊着闲话,只有傅炎阴森森看着这边一会儿,忽然开口。

“恶心。”

这次他说的是中文,不太标准,但咬字非常用力。傅非臣面色一沉,刚要说话,陈念却先他一步:“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情感障碍啊?”

“……”

这句话理应是嘲讽,但他是真心实意在问。傅家人环境和基因估计都有点问题,两者火星撞地球炸出一地精神病,他身边这个最大号的,至今尚在痊愈中。

因此陈念劝道:“没关系的,不丢人。”

你舅舅和你舅舅的前朋友和我的前老板都有,这对陈念来说可太常见了。

“……”

一桌人鸦雀无声。好半天,傅非臣率先笑起来:“念念,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我真是,”陈念掐他大腿,很认真地咬耳朵,“你要是青春期的时候就……发现了,是不是也不会难受这么多年?”

“……”

傅非臣面上的笑慢慢凝固住。他看向陈念:“你怎么……想到这个。”

“废话。”

陈念不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什么奇怪。他男朋友有病,他看见个有这病早期症状的病友,出言提醒两句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