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就行。”薛燕华说,“也别太累。”
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陈念到吃完饭才走。他恍恍惚惚看着傅非臣:“我妈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傅非臣笑笑,不说话。
别人爱讲小孩在父母面前是无所遁形的,他没这种殊荣,也发不出任何感悟。
这几天l市回温,但晚上风依旧冷。他把陈念装酷拉开的拉链拉回去,用手背在人脸颊上一贴:“因为她爱你。”
那双眼里分明还在说,我也爱。
“……用你说。”陈念小声嘀咕。两个人上了车,在回家的路上,陈念冷不丁问,“那……你觉得,她是不是……”
“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傅非臣不用他说完,心领神会地接道,“为人父母,总是盼你好。”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点残忍了。陈念扁扁嘴,伸手在人跟前打了个响指:“行了,不聊这个了。我没那种吃饱了在人跟前biaji嘴的习惯。”
“嗯。”傅非臣又笑,“念念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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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上学忙得要吐,没多久,傅非臣也闲不下来了。
他的好大侄子跑来a国找他,言辞恳切进奏上表,请陛下开拓傅氏海外部。
“……”
傅非臣在书房里见的他,听完那堆豪迈畅想,慢悠悠道:“家里的事能处理好?”
“我……”
傅渊想解释,直接被傅非臣打断:“还没学会爬,就想要跑了。”
“……叔叔。”一计不成,傅渊立刻改换态度。他坐直身子,镜片后的双眼炯炯放光,“现在叶家的海外业务做得有声有色,晏家也在往外面拓展。您从前教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不是我们踌躇不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