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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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简单单三个字,让傅非臣一直到结束都还在笑。
也不知道笑什么,反正赵成佑看得替老板脸酸。他提前下去开车等俩人过来,陈念在那场安抚般的宣讲后又跟人喝了不少酒,到最后几乎是被傅非臣抱下来的。
“你、你行不行啊……”他靠在人怀里还问,“你不也……呃,喝多了?”
“别问这种问题。”傅非臣凑去亲他额头,揽住人后背和膝弯的手不动如山,“还是说,想试试?”
“……”
陈念罕见地没有给他两拳。电梯里只有他们,陈念仰着头,湿漉杏眼因头顶冷白的灯光眯起来。
那对玻璃珠似的眸子缓慢地转着,视线如有实质般从傅非臣额头一直走到嘴唇。
“……”
再忍下去实在很需要定力。傅非臣回望住他,低声问:“你知道看着别人嘴唇是什么意思么,念念?”
“知、知道。”陈念小声说,“不行吗?”
“……”
傅非臣后脊梁烧起来一团火。他这就要把陈念按在电梯厢壁上,好好满足对方的小愿望,电梯门却忽然开了。
“陈……咳!”
候场已久的赵成佑一秒转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傅非琢也等在旁边,她倒是很淡定,还抬起手跟弟弟夫夫打招呼:“已经结束了?抱歉,我那边的事……有些棘手。”
“……啊?”
陈念慢半拍眨眨眼。他挂在傅非臣身上,被人抱出来,还有空问:“什么、什么事啊,我能帮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