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意味深长。陈念抬起头朝他嘴角咬,晕晕乎乎问:“谁几个同学啊?”
“跟那位jaden一起来的两个女孩,一个红棕色短发的男生。还有……”傅非臣故意顿了顿,捧住他脸啄回去一下,“你那个很没品的、想在万圣节找人约会的男同学。”
“……”
陈念捣他一胳膊肘:“差不多行了,还吃醋呢?人家就给我发了条生日快乐,都没当面说。”
“你想他当面说?”
酒精催发那种深埋的占有欲,傅非臣也胡搅蛮缠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他忽然把陈念一捞,抱到自己腿上:“原来念念这么喜欢听生日快乐。”
“……靠!”
陈念酒都快给他吓醒了。他真情实感捶傅非臣两拳:“谁爱听了!”
傅非臣哼了声。他捉住陈念的拳头,从紧攥的关节吻到腕部。陈念渐渐松了手,他就把人整个手掌扣在脸颊上。
“……”
那对漆黑的眼睛望向陈念,眼底有反复煅烧后的痴迷。陈念抿起唇,小声跟他讲道理:“我戴着你的戒指呢,你怎么还瞎想啊?”
“那念念说爱我好不好?”傅非臣亲他指根敏感的嫩肉,吐息发烫,“一声就好。”
“……”陈念感觉酒劲儿又上来了。他瞪着傅非臣,强调,“我生日你生日啊?”
“你生日。”
傅非臣的吻绵延到掌心。湿漉漉地,润湿他掌纹。
“对不起,念念。”他非常不诚心地道歉,“但我很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