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得逞,就被陈念一爪子挥开。他力气不小,喝多了更是没轻没重,给金尊玉贵没挨过揍的叶少呼出一片红印儿,嗷一声叫起来:“念念哥你不认识我啦,我叶眠!”
“他为什么要认识你?”
傅非臣的声音阴森森地后面飘过来。叶眠后脊梁一凉,麻溜站直了:“……臣哥。”
“嗯。”
傅非臣懒懒应了他一声。他坐到陈念身边,把刚拿回来的醒酒药喂过去:“念念听话,张嘴。”
“……”
陈念困倦地睁开眼睛看看他,没反应。
“……噗。”叶眠没忍住,把刚才那句报复回去了,“还笑我呢,也不认识你了啊。哎算了,我礼物给他放哪儿?在楼下车里呢,挺大一件的。要不然臣哥你……”
“你……”陈念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傅非臣,拿手背蹭人脸,“你,喝多了。”
“……”
傅非臣无视了惊讶且无语的叶眠,朝他低头贴过去,轻声道:“有一点,不算喝多。”
陈念撞他鼻梁:“胡、胡说。”
他皱起红扑扑的脸,扯住傅非臣领带:“衣领都……乱了。”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些废话。额头碰在一起,鼻尖轻蹭。氛围黏糊得外人连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
叶眠从那种“居然有人敢拍傅非臣的脸”的震撼中释然了。他懂事地帮傅非臣接过水杯,在旁边的矮桌上放好,决定去找找傅非臣那个二皮脸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