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这话挺有道理的,陈念缓过来后确实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有病吧?情绪不好想逃避就算了,这是要逃哪儿去啊?
傅非臣没借这事拿他开涮,但陈念独自无地自容。他给自己制定了更严格的学习计划,每天早出晚归,除了睡觉几乎都不怎么着家。
到家也是洗漱完就呼呼大睡。感谢导师每天一个idea的折磨,陈念几乎毫无应对其他事项的精力,就连傅非臣幽幽的目光都被他忽略了。
……
没完全忽略。
有几次他栽在枕头上睡成一只精疲力尽的今今,傅非臣就从后面揽住他,掌心紧贴在人小腹上。
热度烫人,偶尔还吻一吻陈念后颈。但真说要做什么,却也没有。
他非常严格地履行自己说的“不急”,仿佛要等一个彻底的冰消雪融水到渠成。但陈念怎么看都觉得,他这水憋得很有溃堤之势。
两人就这样一路battle到了三月份。
l市气温终于回升,陈念出门时不再拿傅非臣的围巾。傅总暗中对此深表遗憾,已经琢磨起能用什么东西继续润物细无声地侵占陈念的个人领地。
陈念忙得一无所觉。
他连续几天错戴了傅非臣的表出门,在课后惊起一片八卦的余波。有人疯狂揣测起他的身份,也有手快的扒出了傅非臣的具体身家。
这让一切看起来都……
更不合理了。这两个人到底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在哪里?
当新闻系的学生发出一片困惑的声音时,陈念十点多才从导师办公室里出来。
实在是一不小心发散过多,导师给他画的饼已经从单纯一个项目跃升到了让陈念毕业后读他的phd的地步。陈念感觉吃了一肚子空气,开车回到家都还有醉氧的错觉。
别墅里一片寂静,连今今和辛辛都蜷在狗窝里打起了小呼噜。陈念轻手轻脚走进玄关,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正打算换鞋,就听见一声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