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傅非臣把水杯塞到他手里,顺便帮陈念理了理刘海,“那是因为,那群小畜生?”
“……”
陈念一个哆嗦坐直了。他瞪着傅非臣:“你还会骂人?”
“……很奇怪吗?”
“很奇怪。”陈念诚恳道,“我以为你的字典到骂人是狗就结束了。”
“我没骂你,”傅非臣坚持地说,“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像……”
“打住,打住行吗?我们普通人一般不觉得说人像狗是称赞。”
陈念顿了顿又嘀咕:“虽然狗比人可爱。”
狗多好啊,给口吃的就高兴,认你当主人就不会反咬一口。狗做错事还知道呜呜哝哝撒娇耍赖,人呢。
“……”
陈念仰头往沙发里一靠,闷闷道:“其实我没什么事。”
就只是,一次又一次对很多人很多事失望而已。他搓把脸,心说自己这也是矫情。
以前在夜场吸二手烟偷吃果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人性失望这种议题,还是吃撑了。
傅非臣靠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没关系。”
他贴着陈念耳根说:“你可以做彼得潘。”
……
彼得潘,童话里才有的永远长不大的少年。陈念仰起脸来,一口啃在傅非臣下巴上,湿漉漉一圈口水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