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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着魔似的感激如今的日子,像小偷攥紧窃来的钻石,惶惶不可终日。

他看起来有多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就有多惶恐。盯着陈念一宿睡不着的整个晚上,傅非臣其实什么都没想。

只是觉得时间珍贵,所以舍不得。他把脸埋更深,所有呼吸都闷在陈念掌中,一动不动。

“你真是……”陈念想了好半天形容词,想不出来,于是只能说,“死心眼一个。”

说完他又往旁边呸了两声,呸那个“死”字。傅非臣沉重的心绪被他拉回来一点,他捏了捏陈念脸颊,笑他:“不是说不迷信么?”

“再跟我提什么鬼不鬼的,我把你家地板拆了。”

陈念咬牙切齿。但下一秒,他就竖起那根带戒指的食指,戳在傅非臣眉心。

“但生日还是得过。”陈念很认真地说,“凭什么不过啊?除非当时我哇哇吐的时候你在感谢上苍,说那种‘哎呀老天爷这可真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之类的屁话。”

那语气掐得阴阳怪气,傅非臣被他逗得无语片刻,摇头道:“我……从没觉得。”

从没觉得,你的痛苦会是礼物。

即便那时我输给欲望、失去理智。

“我知道。”陈念不需要他明说。他松开手,转而搭在傅非臣肩上,很认真地讲,“你如果是那样的,我早就跑了。”

“不要命了我也会跑的。”

能被唤醒的人本来也存着爱。要真有沈为舟那样的坚决,你把爱摆在他面前,他反而要笑出声。

……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