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经常没什么出息地大惊小怪,但辛辛居然也这样。陈念隐约感觉有大事发生,他把今今拎起来抱着,小心翼翼、做贼似的溜进门。
“……”
刚一进门就差点给辣椒呛死。陈念猛烈地咳嗽两声,立刻招来了傅非臣的注意:“念念?”
陈念听见他声音有点闷。过去一看,傅总正穿着围裙戴着口罩,严阵以待地翻炒一块火锅底料。
“你这是……”陈念捂住鼻子凑过去,“干嘛呢?生化武器啊?”
傅非臣挑眉:“不是你要吃烤鱼?”
“……”陈念张了张嘴,又闭上。好半天他才挪过去,从后面抱了抱傅非臣的腰,“我就随口说说。”
“一会儿就好。”傅非臣不甚介意地回头亲他发顶,“去外面等吧,有点呛。”
“我就说你这厨房装的花里胡哨,没用。”陈念贴着他后背闷闷嘀咕,“煎个培根啊牛排啊还行,炒这玩意儿根本不通风。你有没有常识啊。”
“没太多。”傅非臣配合道。他把火关小,随手翻旁边平板上的教程,摆摆手让跟过来严阵以待的佣人们都散了。
“你教教我,我不就懂了?”他笑着亲陈念脸颊,“小陈老师。”
“……别。”陈念一秒撒开手推开,“我当不起。”
他转身拿了条围裙自己套上,笨手笨脚地折过去系带子。傅非臣过去帮他,陈念后颈被人呼吸扫过,忍不住轻轻缩了缩。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和傅非臣一起进厨房。
以前纯围观那种不算。
傅非臣给他系上围裙,又把人转过来整理前面。
那神情专注得很,眉眼中敛着沉静的温柔,陈念抿起唇看了一会儿,忽然主动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