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没精打采地扬起脑袋,顺手把路过的今今揪过来按在腿上,一起坐牢。
小东西对他的戒指很感兴趣,一直用鼻子拱来拱去。陈念偷偷教训它:“这也想吃?你个小煤气罐,什么都馋。都胖成……”
“……是胖了点喔。”薛燕华也在那边说。
但她看的,是陈念。
“最近过得还不错,是吧?”
她语气中莫名有几分小心翼翼,像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陈念鼻腔一酸,他用力眨了眨眼。
“挺好的,妈,我真挺好的。他……他没欺负我,谈恋爱也是他问我要不要答应。”他看着屏幕上的妈妈,认真地说,“我答应他了。”
“……”
阁楼上的靴子终于落下来。薛燕华嘴唇抿了又抿,最终却也说不出什么话。
“你好好的,念念。”她只能反复地讲,“你好好的就行,妈妈什么都不求,你记住啊。”
陈念给她说得眼看要哭,抱着今今一个劲儿低头。
身后有脚步声轻轻过来,一双手按在他肩头,安抚般握了握。
另一枚戒指也出现在屏幕上。傅非臣弯腰,亲了亲陈念蓬乱的发顶。
像是个无声的承诺。
对薛燕华,对陈念,对他自己。
会好好的。他的念念,会一直好好的。
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