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戴上戒指了。”他轻声说,“傅非臣。”
“……”
傅非臣却已经连半个字都说不出。他喉咙里像是哽了什么东西,那些哲学思辨逻辑分析瞬间离他而去,不抛弃不放弃的,只剩下本能。
本能想要一个吻,更深的吻。最好能交换所有气息,连心跳都彼此共振。陈念就在他面前,他却忽然开始发疯似的想念。
想念他的呼吸、想念他的触感。想念他被咬到舌尖时轻颤的腰,喘不上气时湿红的眼角。
但另一种东西轻轻松松压住了本能。他握住陈念的手,在他空荡的食指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念念。”他低声道,“……谢谢。”
“……说什么谢啊。”陈念给自己下的禁言令失效了。他小声嘀咕,“给你戴个戒指又不累。”
傅非臣没被他气笑,还是那么定定盯着陈念看。
盯到陈念受不了,终于把自己那枚戒指也拍进傅非臣手掌心:“行行行你也给我戴行了吧,我戴着进实验室。回头老师问我还记不记得实验规范我就说哎呀忘了,我谈恋爱去了。”
他唧唧咕咕的功夫傅非臣已经把戒指给他戴好。说实话,陈念拿到手里连试都没好意思试,这会儿才发现大小居然刚刚好。
不松不紧,仿佛量身定制。陈念摸着那枚冷冰冰的血钻,渐渐地,用指腹将它捂出一点温度。
傅非臣的手也叠了上去。他轻声道:“真漂亮。”
“……你就肉麻吧。”
陈念拱他一下,没拱开,反倒自投罗网、被人抱个满怀。他这次没挣扎,安安静静把头靠在傅非臣颈边,埋了一小会儿。
傅非臣激烈的心跳近在耳畔,快到他想问对方是不是心率过速。
但陈念很快发现,他自己心跳也没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