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祝福。”祁以期嘶哑地说,“但我的确早猜到了。说实话,你的进度比我想象中慢。”
“慢么?”
“太慢了,非臣。在我印象里,你一直是个讲究效率的人。不过爱情这事儿本就没效率可讲,我会用一生等待玫瑰开放。”
无视掉祁以期天花乱坠的爱情观讲座,傅非臣挂断电话。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他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去找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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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起了个大早坐进教室里时,感觉脑壳都是晕的。
其他同学还好,或多或少都有点刚开学的新鲜劲儿。只有陈念为了那个项目已经提早忙了一周,这会儿被生活两面包夹,已经成了片完美的芝士。
je不尴不尬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眼神中依旧有点欲言又止的少年神伤。
陈念没跟他多聊,但在其他同学问他有没有换房的意向时,陈念说:“我住在我男朋友那边。”
男朋友。
这个词不高不低传进了je耳中。他懵懵抬起脸,满头卷毛随主人一起哆嗦。
看起来像只淋了雨的卷毛狗。
陈念看他一眼,笑了笑。
那笑容中没什么别的意味。宽慰、抱歉、安抚,一概都没有。很难不被他的坦荡干净击中,je慌乱地低下头。他拿出手机,删删改改好几次,都没能发出一段像样的消息。
最后他只能问:【是他吗?】
下课后陈念才回:【是。】
回完他就匆匆赶赴下一堂课了。
je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陈念混进人流之中,从这座教学楼里跑出去。
他跑进了一个男人怀里。对方把手里的咖啡递过去,陈念笑着接了,但还是在人胸膛上捶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