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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触感微痒。陈念不自觉蜷起指尖,又被傅非臣安抚着捋平。

“……傅非臣。”他想说点什么,又莫名找不到词。于是到最后,只能千篇一律,“晚安。”

“晚安。”

对面人低声笑了笑。鼻息喷洒在他指缝里,吹得人又一痒。傅非臣握住他的手,将人半圈在怀里,下半身保持着一个克制的距离。

比之前在老屋里离得都要远,可能是怕陈念误会他得寸进尺。

陈念狂跳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他躺回枕头上,闭起眼。

底下被抓住的那只手动了动,试探着舒展开。

“……”

傅非臣半阖的眼帘忽地一颤。他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把人拥紧了些。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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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第二天一醒还没反应过来,总感觉他这恋爱来得毫无实感。

该做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那声男朋友更像给傅非臣的安慰药片。

……

又或者说兴奋剂。陈念懒得去学校,后面几天除了找老师开会都在家里看论文做模拟,傅非臣一般就在他对面,打字吵架时运指如飞。

陈念为他的便宜大侄子默哀了两分钟,但杨允铎很快告诉他最近傅氏上下喜气洋洋,老板一度打算将楼下的发财树盆换成红的,在众人力劝下才保存了傅氏一向高端冰冷的尊贵形象。

“……傅氏还有发财树?”陈念难以想象地问,“你不觉得有发财树这一点就很不高贵冷艳吗?”

“要生活的嘛。”杨允铎在语音那头慢悠悠解释。解释完了还问,“你学业方面没什么困难了?”

陈念忍不住翻白眼:“你做助教上瘾啊?没有了,就刚才那些,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