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承认自己的形容词有些夸张,但那点微妙的醋意还是不由自主攀上来。他松开腿上的力道,抬起头,认真听起陈念和他导师探讨的内容。
就好像这样能离陈念更近似的。
他突如其来的热爱学习很明显,陈念立刻就注意到了。他莫名其妙地把腿抽回来,往傅非臣那边看了好几眼。
没看出个端倪。
傅非臣也是能憋。等到陈念又跟导师讨论完,两人科研一人旁听小组宣告解散,他还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陈念耐着性子把导师送走了。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俩人,他才踱到傅非臣身边,靠在会议桌上审问:“你又想折腾什么啊?”
“嗯?”
傅非臣不动声色地敷衍道:“我能折腾什么。”
陈念不信。他还要再问,傅非臣已经站起来,揽住他腰往外走:“好了。你还回图书馆么?我陪你过去,还是在停车场等你?”
“……停车场吧。”陈念把他手扒拉开,“光天化日的,你注意素质。”
他没注意到傅非臣就这么轻而易举、潜移默化地搞得好像俩人必定要一起回家。陈念去图书馆拿了电脑回来,这才恍然大悟。
——傅非臣好像又在用什么奇妙谈判技巧对付他。
给出两个备选项,其中一项看似做了让步,实际却依旧在傅非臣可接受范围内。
毕竟以前陈念是会直接甩脸走人的。
“……”
陈念憋着一肚子气上了车。还未来得及发作,就听傅非臣道:“实验场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事时候要用,联系这个号码。”
看似很公事公办。陈念没好气地把他手机抢过来,拍了张照,又给人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