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赵成佑不耻下问,“啥意思?”
群里刷上来一排省略号。到最后还是真正的文盲惺惺相惜,李骁回他道:【是生日。】
赵成佑当场卧槽出声。
“……”
露台上还在商议细节的傅非臣远远看他一眼,目光带笑,但落在身上感觉像凌迟。赵成佑舍得一身剐,依旧坚持不懈地打字:【所以陈念什么时候生日?急啊!谁探一下!】
李骁默默道:【公立三月份。】
不等别人问他怎么知道,他就说:【陈叔老念叨。】
群里又是一排齐刷刷的省略号,但意义与刚才完全不同。
赵成佑跟着也静默下来。他远远看了眼远处正跟人争论的老板,忽而惆怅:【我爸妈养我都没这么上心,肉眼可见啊,我养孩子也不可能这么上心。】
杨允铎发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包。
一秘忙里偷闲回道:【没关系,大家都没有。】
李骁:【嗯。】
一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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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倒着时差热火朝天地插科打诨时,陈念还在跟化学式奋斗。
看来看去看得眼晕,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选了这么个破专业,还选两次。
他和化学的缘分本可以停留在ba+2na=banana。
中午饭都没顾上吃,他抬起头就已经下午一点半了。陈念揉着发酸的后脖颈呲牙咧嘴站起身,一时间有回到夜场上班的错觉。
那会儿站一晚上,也是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