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抱会儿。”
傅非臣宽厚的胸膛重新贴上来,带着他那股檀木香将陈念裹紧。陈念咬了会儿嘴唇,抓住他胳膊的手渐渐松懈下来。
“松开点。”
他抬起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傅非臣胸口,费劲巴拉地拧过身子。
也抱住了傅非臣。
“……”
傅非臣陡然愣住。他看着怀里有些凌乱的发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念念不光给他抱,还主动抱了他。
那是不是……
又近一步了?
“你之前那意思不是都想退休了吗?又突然在a国开业务线,不嫌累啊。”
胡思乱想中,陈念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来,经由骨骼共振传入耳中,比平常更多几分沉闷的别扭关切。他摸索着扯平傅非臣后背坐皱了的衣摆,含混道。
“如果单纯为了我的话,其实没必要。……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傅非臣没反应。陈念不满地抬起头撞了撞他下颌,才从人口中换来声干涩的“明白”。
“真明白假明白啊?”
陈念叹了口气。这事儿好像比之前的都更复杂,涉及尊严和独立种种方面,已经超越了教猛兽不摔坏玩具的范畴。
是在教猛兽做线性代数。
“我知道你想让我过得……轻松点,但现在这种生活,对我来说已经很轻松了,你能明白吗?”
“我不是你养起来的一盆花,你当我野草就行。风吹吹日晒晒能有什么,以前都过来了,我还能上学上不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