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把手心里剥好的一把递给他:“是挺甜。”
他学东西的确很快,剥出来的栗子个个圆润干净,几乎没半点坑洼。陈念挨个拨弄过去,挑了个个头最大的丢嘴里。
何止挺甜。他垂着眼默默揉脸。简直有点……
太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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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的假期像尿一样流走了。陈念感觉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就又得回学校面临学业和生活的双重攻击。
……
不过,现在生活倒是没办法攻击他了。
回去的时候坐的是傅非臣的包机,一路平稳舒适。
傅非琢早他们一周回来这边,开车过来接机。陈念在车上又睡了一觉,再睁开眼,已经能看见等在路边摇尾巴的今今和辛辛。
“又胖了!”
陈念接住往他身上跳的小土狗,呲牙咧嘴地往后仰:“不行不行不行,我坐了太久腰要断了!”
傅非臣好心地伸出手托了他一把,笑道:“之前不是还要坐着……”
“……坐你大爷!”
陈念瞪起眼睛骂他,转头一看傅非琢还在,又平生一种在长辈跟前骂人的惶恐:“废什么话呢,赶紧进去吧,冷死了。”
“是有些冷,l市前几天还在下雪。”
傅非琢倒是伸手帮他抱了今今。小东西很知道察言观色,缩在傅非琢手里老实得像个玩具,也不扒着人领子蹭脸了,乖乖蜷在人臂弯里眨巴眼。
“看你那点出息。”陈念笑话它,伸手刮了刮小狗湿漉漉的鼻尖,“抢了辛辛多少饭啊,长这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