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的那条小腿。
傅非臣抬头看他,他努努嘴——出去抽一根吗?
整得跟高中生逃课似的。傅非臣也被他逗得心情轻松起来,他站起身,按住陈念肩膀拍了拍:“出去可以,烟就算了。”
凭什么!
陈念瞪他。正僵持着,薛燕华注意到他俩之间的暗流涌动,遂摆手道:“忙你们的去,别在这儿吵我们看电视。”
“知道啦!”
陈念朝他妈那边鞠了个躬,带着那袋栗子和傅非臣就溜了。俩人在公共吸烟区那边停下,陈念往他裤兜里摸,被傅非臣敲了敲手背。
“掏什么,没烟。”
“没烟?”陈念拔高嗓门重复,“你不是挺爱抽的吗?”
傅非臣反问他:“你不是没瘾么?”
“……咳。”陈念给他问住了。他眨眨眼,小声说,“我偶尔才想抽。”
傅非臣靠近他,谆谆善诱:“比如什么时候?”
“比如现在!”陈念没好气地怼他一句。怼完,又不情不愿地解释,“比如熬夜啊赶工啊,有事想不明白啊……之类的。”
现在是大白天,他也没工作可以赶。傅非臣眼梢一挑,继续问:“那你有什么事想不明白?”
“……”
他凑得有些太近了,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陈念仰起头,却不是为了避开,只是抬起头来,直勾勾望向傅非臣。
“念念……”
傅非臣本能地想去亲他,却被陈念用食指抵住。他眼神微妙地眯了眯,耐住性子听陈念嘚瑟道:“我洗李子的时候,我妈跟你说什么了?”